无名小辈心中自然不悦,脸上一阵阵发烫,冷喝道,“唐阿富,别以为有绝情谷为你撑腰就敢肆意妄为,今日你敢动贺青一根毫毛,我保证你走不出武当地界……”
“郑少侠!”看着眼神越发冷漠的唐阿富,贺虎突然开口打断道,“你的好意贺某心领了,不过此事的确是青儿有错在先,武当乃名门正派又岂能包庇此等丑事,若是因此辱没武当威名,贺某实在是罪无可恕。”说着贺虎不等郑松仁开口争辩,已是先行朝着唐阿富拱手施礼,语气谦卑地询问道:“但不知唐少侠要怎样才肯罢休?”
“唐某今日一定要从令公子的身上取走一样东西,回去在万庄主面前才算有个交代。”唐阿富目光冷漠地盯着贺青,淡淡地说道,“只不过如果让我挑的话,这样东西一定是他的脑袋。”说罢,唐阿富转而对贺虎淡淡地说道:“不过你肯带着贺青主动来找我,算是有认错的诚意,唐某今天可以让你来挑。”
贺虎的心猛地一沉,他先是看了看身边满眼恐惧的贺青以及愤愤不言的郑松仁,继而又看了看坐在桌旁云淡风轻模样的唐阿富,尤其是看到横放在桌上的无情剑时,脸上的肌肉都在难以自控的颤抖着,一双布满老茧的拳头缩在桌下紧了松,松了又紧,似是内心深处在极力挣扎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