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向你道谢。此次西京之事,又让你费心费力,洛某无以为报,实在汗颜。”
“洛府主太客气了!能为北贤王分忧,是沈某人的福气。”
洛天瑾苦笑道:“沈老爷乃是天下第一富贾,见多识广,富可敌国。这世上的奇珍异宝,一旦送到沈老爷面前,皆会黯然失色。洛某甚是苦恼,不知该如何报答沈老爷的恩情。”
沈东善连连摆手道:“洛府主太见外了!你我是什么关系?我们的情义天高海深,又岂是那些俗物所能染指?洛府主与我说这些,岂不是把我沈东善当成外人?”
“是吗?”黄玉郎语气不善地反问道,“如此说来,沈老爷真将我家府主当成朋友?”
“哦?”沈东善心思缜密,瞬间察觉出黄玉郎言语中的古怪,顿时暗吃一惊,但表面上却佯装糊涂,茫然道,“难道黄六爷认为我和洛府主……不算朋友?”
黄玉郎目无表情,淡淡地回道:“我只是有些好奇,沈老爷究竟有几个‘情义堪比天高海深’的朋友?如果我家府主算一个,不知金剑坞的金复羽……又算不算另一个?”
“嘶!”
黄玉郎开门见山,直接挑明心中疑惑,令在座的其他人不禁脸色微变。
“黄六爷此话何意?沈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