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事”,必会伤了洛凝语的心。但若选“将错就错”,又会在众人面前颜面无存。
思来想去,着实两难。
“当然是依计行事!”
不等洛天瑾设法搪塞,洵溱突然开口道:“事关中原武林的生死存亡,洛府主又岂会为一己之私而将错就错?”
言至于此,洵溱又将目光转向洛凝语,别有深意地笑道:“更何况,洛小姐也绝不想让自己的生父,背上不仁不义、里通外国的千古骂名。洛小姐,不知我说的对否?”
“不错!”
洛凝语反应极快,一点就透,迅速点头道:“其实,当夜我已让柳寻衣回去向爹传话,让他不必在意我的生死,绝不能违背江湖道义,更不能被龙羽那个狗贼要挟、驱使。我是北贤王的女儿,不能为爹分忧已是不孝,又岂能成为他的负担?”
“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,沈某佩服!”
沈东善自知洵溱、洛凝语是在为洛天瑾解围,而他刚刚的“难题”,也让洛天瑾尝到“左右为难”的滋味,想来也算“以牙还牙”,故而不再穷追猛问。
几人故作镇定地相视一笑,谁也不再纠缠。
“素闻沈老爷雷厉风行,生意做遍天下。走到哪儿,便将生意做到哪儿,哪怕只是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