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之事,最忌讳心慈手软,妇人之仁,而这恰恰是你的弱点。办这种差事,狄陌比你在行。”
“府主明鉴,在下绝非心慈手软之辈……”
“你若非心慈手软,徐仁又如何能从颍川逃走?”柳寻衣话未出口,洛天瑾突然反问道,“再者,你若非妇人之仁,颍川东湖帮又如何死灰复燃,害的潘八爷家破人亡?”
“我……”
被洛天瑾抓住痛脚,柳寻衣不禁一阵语塞。在事实面前,他无言以对,亦无可辩驳。
“不知府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你替我走一趟西域。”洛天瑾直截了当地回道,“一者,你曾追查惊风化雨图,远赴霍都,轻车熟路。二者,你与玉龙宫打过交道,倒也省去诸多麻烦。三者,此去西域,既不让你杀人,亦不让你游说,你只需代我表示诚意即可。其他的事,自有别人替你去做。”
“谁?”
“洵溱。”
说罢,洛天瑾从怀中掏出谢玄的密信,正色道:“此信是谢玄所写,他已和洵溱在上京拜会过少秦王,同时连日奔走天葬峰、金轮寺、玲珑海,并成功说服他们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“什么?”柳寻衣大吃一惊,诧异道,“府主想将西域三教牵扯进中原武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