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运气好,大家或能全身而退。如果运气不好,任无涯说不定会亲近一家,随手除掉另外两家,以示诚意。”洵溱戏谑道,“说不定,我们皆会命丧于此。”
洵溱此话,令汤聪、廖氏兄弟的脸色顿时变的难看起来。
见状,阿保鲁轻蔑道:“若是怕死,不如趁早回家吃奶!”
“谁怕死?”汤聪不服气地呛声道,“怕死不是好汉!”
阿保鲁嘲讽道:“既然不怕,你为何面如死灰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够了!”不等汤聪争辩,柳寻衣突然轻喝道,“无论任无涯如何选择,他都不会除掉另外两家。”
“为何?”汤聪和阿保鲁异口同声。
“任无涯老奸巨猾,处处算计,既要彰显自己的实力,又要保存自己的价值。养寇自重,正是此理。”
“还有一事。”洵溱突然插话道,“你可知金剑坞此番派谁前来?”
“谁?”
“宋玉……”
“金剑坞四大高手之一的‘神算子’?”柳寻衣心不在焉地回道,“此人我曾见过,虽然颇有心机,却并非三头六臂。你曾告诉我,宋玉和曹钦暗通,一起从陆家骗走莫岑手上的‘惊风化雨图’。其实,他和我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