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心法篇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柳寻衣恍然大悟。
任无涯又道:“你既知般若古经分为大乘、小乘,便应该知道武学乃这部经书的小乘,若不能静心调息,稍有不慎便会”
“坠入邪魔之道。”柳寻衣接话道,“此事我曾听灵童提起过。”
“不错!”任无涯苦笑一声,继而用一抹分外凄凉的声音,缓缓说道,“实不相瞒,老夫便是稍有不慎,终究自食恶果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柳门主,你且进来。”不等柳寻衣心生诧异,任无涯却突然邀请道,“多说无益,你一看便知。”
闻言,柳寻衣不禁心生犹豫,他不知道任无涯究竟有何居心,故而不敢轻易靠近。
“怎么?你怕了?”
“我”踌躇再三,柳寻衣索性将心一横,拱手道,“既是任宫主盛情难却,在下只好却之不恭。”
说罢,柳寻衣不再犹豫,伸手撩开纱帘,缓步迈入内阁之中。
一入内阁,呈现在柳寻衣眼前的景象,令他大惊失色,难以置信。
内阁中的布置简单而诡异,正对纱帘的是一张由玉石打磨的椅子,椅子左侧是一张玉榻,右侧是一张玉桌,上摆玉壶、玉杯。所有玉器皆晶莹剔透,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