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贤王府的人更该死。若非你们昨日将我们灌醉,我们如何能误中迷烟而鬼神不知?若非对你们百般信任,小姐又如何能毫无防备地住进你们安排的客房?却不料,你们将同道之谊视若草芥。偌大一个贤王府,竟然不能保护客人的周全,你们还能做什么?你们的固若金汤何在?守卫弟子又何在?若昨夜被玷污的不是我家小姐,而是贤王府的大小姐,你们又该如何冷静?”
荀再山诅咒洛凝语,令林方大勃然大怒,恶狠狠地说道:“荀再山,一事归一事,你说这些废话有个屁用?”
“如何?”荀再山毫不示弱,愠怒道,“有本事便杀了我!夫人说过,此事一定是贤王府中人所为,因为只有你们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所有护卫,散入迷烟并潜入小姐的房间。”
“真相尚未查清,阁下岂能断言是我们的人干的?”柳寻衣踌躇道,“也许也许罪魁祸首另有其人,眼下只是一场误会”
“不是误会!”
话音未落,一道干瘪而嘶哑的声音陡然在院外响起。紧接着,面沉似水,目光如刀的钟离木,在周穆等一众崆峒派弟子的陪同下,大步流星地闯入院中。
“见过钟离掌门”
“柳寻衣,婉莹醒了,淫贼的身份已经水落石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