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仍要佯装感动,甚至亲自劝阻。
“钟离掌门,你”洛天瑾羞愧难当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“府主,钟离掌门已经开口,你若一意孤行,只怕真要将他至于不仁不义的地步。”谢玄见机行事,开口劝道,“你虽心中有愧,但也不该让钟离掌门为难。”
“这”
洛天瑾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,眼神之中满含狰狞之意,似是内心十分纠结。
“府主!”
“洛府主!”
“爹”
众人再三苦劝,心灰意冷的洛天瑾不禁叹息一声,翻手挥剑,伴随着“嗤”的一声轻响,瞬间将自己的袖袍斩下一段。
“今夜,我割袍代臂,略表惭愧之心,赔罪之意!”洛天瑾将剑锋一挑,断袍轻轻飘起,落在钟离木和庄夫人脚下。
“洛府主疾恶好善,洁身累行,我等佩服!”
“咣啷!”
不等众人出言恭维,洛天瑾突然将无极剑扔到战战兢兢的洛鸿轩面前,转而向柳寻衣下令道:“寻衣,将洛鸿轩押至钟离掌门和庄夫人面前,请他们验明正身。而后你执此剑,斩下畜生的头颅!”
“什么?”柳寻衣心中大惊,迅速跪倒在地,错愕道,“府主要我斩杀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