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究竟有多少本事。”
“可秦天九毕竟是杀场老手,其经验、手段远非秦苦可,万一他……”
“还记得去年少林之战吗?”洛天瑾话锋一转,淡笑道,“柳寻衣的武功不如秦天九,却能打败他,为何?”
慕容白回忆道:“我记得府主说过,好像柳寻衣背后有高人指点,并且那人十分熟悉秦天九的刀法、路数……”
言至于此,慕容白、江一苇等人突然脸色一变,看向秦苦的眼不约而同地涌现出一抹愕然之意。
“府主口的‘高人’,莫非是指……秦苦?”
“正是。”洛天瑾道,“虽然我尚未派人摸清此子的身世来历,但心已猜出十之七八。”
“请府主赐教!”
“秦苦姓什么?”
“秦……”谢玄的声音戛然而止,恍然大悟道,“府主的意思是,秦苦与河西秦氏……”
“根本同出一脉!”洛天瑾讳莫如深地笑道。
“府主何以断言?”
“凭他手里那把刀。”
“刀?”
“没错!”洛天瑾笑道,“当我第一次见到秦苦时,便觉他的刀似曾相识。直至刚刚,我才突然想起自己曾在什么地方见过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