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于一个不可教化,随时想置我于死地的强敌,我一日不除,一日便要活在提心吊胆之中。”
闻言,萧芷柔心中一沉,踌躇道:“眼下,你已是武林至尊,云追月再厉害,也绝非你的对手。你……可否不计前嫌,放他一马?”
“可以!”
洛天瑾不假思索地答应,令萧芷柔登时一愣,狐疑道:“当真?”
“字字无虚。”
“为什么?”萧芷柔费解道,“他不是你的心腹巨患吗?”
“是又如何?”洛天瑾伤势复发,一阵阵虚弱感涌入脑海,但仍强颜欢笑,“天下谁也没资格要求我放他一马,唯独你可以。只要你开口,我无一不允。”
“你……”
洛天瑾的字里行间,无不彰显出自己对萧芷柔的宠溺。此举令萧芷柔百感交集,怅然若失。
“我知道沈东善给你写了一封密信,直言云追月与蒙古人暗中勾结。”萧芷柔解释道,“但我替云追月求情,绝无包庇袒护之意,而是因为他迷途知返,并欲将功补过。”
对此,洛天瑾仿佛早有预料,因此并未表露出半点惊奇,只是含笑点头,算是应答。
洛天瑾的表现过于镇定,反倒令萧芷柔有些不知所措,迟疑道:“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