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。依我所料,云追月是想先行下山,见到隋佐后伺机将其擒下,而后再逼他将东南方向的守军调离,如此方能为天下英雄大开逃生之门。是不是?”
“可有不妥?”
“当然不妥!云追月腹有鳞甲,心怀鬼胎,你和腾族长愿意相信他的花言巧语,但我却断断不敢拿天下英雄的性命去冒险,从而相信一个助纣为虐的叛国奸贼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若放他先行下山,万一他见到隋佐后临阵倒戈,到时蒙古大军围剿落雁谷,我等武林同道岂不是变成瓮中之鳖?”洛天瑾不给萧芷柔辩驳的机会,径自说道,“一旦身陷囹圄,天下英雄唯有死路一条,断无生路可言。”
“我和爹留在山上为质,难道不足以取信于你?”萧芷柔不悦道。
“柔儿,我对你和腾族长自是毫无戒心。但云追月他……真的会在乎你们的死活吗?”洛天瑾苦口婆心地劝道,“从他和蒙古人狼狈为奸的那一刻起,此人已是利欲熏心,无可救药。这种人自私贪婪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甚至连你和腾族长……也会沦为他的垫脚石。”
“自私贪婪,不择手段?”萧芷柔蔑笑道,“这些话从你嘴里说出来,真是莫大的讽刺!”
“云追月笑里藏刀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