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你,我是我,不能混为一谈。眼下,这群蒙古人找的是你,不是我,希望金坞主能自己解决,千万别连累我们这些无辜之人。”
“无辜之人?”冷依依轻蔑道,“我若将你昨夜假扮隋佐的事告诉他们,你猜他们肯不肯放过你?”
吴双面露不悦,撇嘴道:“我救过你们,不求你们知恩图报,但也不能恩将仇报吧?”
“坞主、温廉和我若无痛无灾,杀出重围易如反掌。”冷依依道,“但眼下我们皆有伤在身,鞑子人多势众,只凭麾下弟子恐怕难以脱身。既然你承认救过我们,何不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?更何况,即便你不肯帮我们,鞑子也不会轻易放你离开。”
“一个人走,总好过带着你们这些拖油瓶一起走。”吴双戏谑道,“更何况,人家已经指名道姓找金复羽,除非将他们全部杀光,否则以这些鞑子的性格,无论你们逃到哪儿,他们一定穷追不舍,不死不休。如此一来,我和你们呆在一起,岂不是自找麻烦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依依,不必多言!”
金复羽头也不回地打断心有不忿的冷依依,而后向吴双拱手道:“既然大家同路不同道,吴少侠自己保重。但有一节,吴少侠尽可放心,金某虽无才无德,但恩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