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记性大不如前。”
“老夫便是宇文修!”宇文修狐疑道:“不知阁下找我有何贵干?”
“奉皇上之命,赐你一死。”
万仞山的直言不讳,令宇文修登时一愣。紧接着,一股淡淡的杀意自其体内逸散而出。
与此同时,秦卫顺怀中掏出一卷白绫,扔在宇文修面前,意思不言而喻。
宇文修用余光朝白绫轻轻一瞥,突然放声大笑,满含狂傲不羁。
“皇帝老儿想杀老夫?”宇文修面不改色,反问道,“敢问老夫何罪?”
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万仞山探出双手,一边欣赏着自己的指甲,一边漫不经心地答道,“你好歹做过朝廷的武林候,应该知道规矩。”
“老夫若不想死呢?”
“你若不死,便是违抗圣旨。”万仞山道,“咱家会替皇上治你死罪。”
虽然万仞山的语气平易温和,但他的言辞却如锋刀利剑,穿肌刺骨,毫不留情。
闻言,宇文修的眼神陡然一变,语气渐渐变的阴厉:“皇帝老儿管天管地,却管不到老夫头上。”
“普天之下,皆是王土。四海之内,皆是王臣。”万仞山直直地盯着宇文修,淡淡地说道,“你,也不能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