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?”
谢玄脸色一正,不假思索地举手起誓:“我对天发誓,若在府主面前说半句假话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“这……”
相识多年,洛天瑾深知谢玄的为人。眼下见他如此郑重其事,心中不禁释然许多。
毕竟,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,绝非一件好事。如果此事属实,洛天瑾反而不知该如何面对谢玄。
细细回忆,如果当年真是谢玄下令诛杀滕柔,当他得知萧芷柔即是滕柔,并且至今仍活在世上时,定会大惊失色,同时设法掩盖此事,又岂会帮洛天瑾找机会与萧芷柔重逢?
心念至此,洛天瑾笃定自己错怪好人,蓦然起身,快步上前,亲手将谢玄搀扶起来,并俯身为其掸去膝前的尘土,愧疚道:“谢兄勿怪,刚刚是我一时情急,错怪了你。”
“府主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谢玄迫不及待地问道,“滕柔真的来过洛阳城?”
“不错!”洛天瑾重重点头道,“她亲口告诉我,自己曾来洛阳城找我,但尚未找到贤王府的大门,便先一步遭到伏杀。”
“什么?”谢玄脸色骤变,怒道,“什么人如此大胆?”
“柔儿说追杀她的人,皆是贤王府弟子。”洛天瑾语气不善地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