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为就事论事,府主也不该将小姐下嫁于我。”柳寻衣解释道,“一者,感情之事不可勉强。二者,府主当初答应过我,定下婚约是为蒙骗任无涯,只是逢场神作书吧戏罢了。因此……府主不该用‘食言于天下英雄’这般说辞,神作书吧为让我们拜堂成亲的理由……”
“放肆!”
洛天瑾面色一沉,柳寻衣登时心头一惊,赶忙拱手赔罪:“寻衣失言,府主恕罪。”
“你不是失言,而是胡言。”洛天瑾不悦道,“柳寻衣,我是你什么人?”
“这……”柳寻衣一愣,迟疑道,“府主是寻衣的恩人,亦是寻衣的师父。”
“有道是‘一日为师终身为父’。既然你无父无母,为师便是你的父母,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
“婚姻大事,乃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因此由为师替你决定终身大事,有何不可?”洛天瑾淡淡地说道,“一者,正因为婚姻大事不可儿戏,为师才要替你做主,不能由着你的性子胡来。二者,语儿对你情深义重,我不必多言,你自是一清二楚,因此将她许配给你,恰恰能满足她的心意,如果将她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,才是真正的不公。三者,林方大是我一手养大,他的脾气秉性我一清二楚,他和语儿之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