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中,谢玄、雁不归、邓长川、黄玉郎、慕容白神情肃穆,正襟危坐。苏堂、洛棋更是心思忐忑,垂目不语。
此时,堂下跪着两名战战兢兢的弟子,正是今晨给江一苇送水的人。
片刻之后,洛凝语和柳寻衣姗姗来迟,二人一进门便感受到一股无语言比的压抑。
“爹、娘!”
“见过府主、夫人……”
未等二人施礼,凌潇潇已朝他们递来一个眼色,示意他们坐到一旁,不必多言。
堂中再度陷入一片死寂,在座之人皆一言不发,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。虽然无人敢直视洛天瑾,但此刻众人的心思,却无一不在其身上。
眼下,洛天瑾的一举一动,甚至每一个细微表情,都牵动着在座每一个人的心弦。
死一般的沉默,足足持续一个时辰。
一个时辰,给人的感觉出奇漫长。一瞬间,仿佛天地凝固,众人石化,在此静坐千百年。
直至桃花婆婆和潘雨音的出现,方才令屏息凝神的众人,终于能偷偷地喘上一口气。
“前辈,如何?”洛天瑾满眼紧张地问道,“江一苇他……”
“气绝多时,无力回天。”洛天瑾话未说完,桃花婆婆已摇头叹息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