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部的贯穿伤却仍是血肉模糊,一片狼藉,令人不忍直视。
当初,任无涯的五指狠狠刺穿他的小腹,在其体内留下刻骨铭心的伤痕,远非三五日可以缓解。时至今日,他能保下一条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“嘶!”潘雨音望着柳寻衣腹部的伤口,脸色变的愈发难看。
“潘姑娘这是……”
“我再三告诫柳大哥,你的伤不能饮酒、不能激动,一定要精心修养,你为何不听?”潘雨音埋怨道,“昨日明明已有愈合的迹象,今日却又崩裂出血。如此一来,我不得不将你伤口上的糜溃之肉剜出来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有劳潘姑娘费心。”柳寻衣苦涩一笑,眼中尽是无奈之意。
“剜肉很疼,柳大哥你……忍着点。”
说罢,潘雨音从药箱中掏出一柄匕首,而后又拿出一根木条,将其递到柳寻衣手中。
“咬着它!”潘雨音解释道,“无论如何,绝不能乱动。我……尽快。”
“好。”
说罢,柳寻衣将木条咬在口中,以此让潘雨音安心。
准备妥当,潘雨音再三深呼吸,而后将心一横,一手按住柳寻衣的伤口,一手举着匕首朝溃烂之处剜去。
当锋利的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