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你我之外,还有第三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二十多年前的始神作书吧俑者,江一苇之死、李甲失踪的幕后真凶。”洛天瑾幽幽地说道,“当年,柳寻衣或未出世,因此他绝不可能与江一苇勾结。”
“不错!”谢玄不可置否道,“依照府主的意思,凡在江一苇之后进入贤王府的人,皆可排除嫌疑?”
“也不尽然。”洛天瑾话里有话地说道,“也许有人里应外合,身在府外,却遥掌府中。”
“嘶!”谢玄暗吃一惊,提醒道,“府主,此事非同小可,我担心……”
“担心什么?”
“担心肃清时的悲剧再度重演。”谢玄忧心忡忡地说道,“人心惶惶,人人自危,恐怕不利于贤王府的稳定。”
“谢兄,现在是有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阴谋诡计,我岂能视若无睹?”洛天瑾不悦道,“这么多年,原来贤王府除我之外,竟然还有第二个主人。而且还是一个藏在深处,却能代我发号施令的人。江一苇的事浮出水面,我们方能察觉。可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此事只是冰山一角?二十春秋、数千日夜,你敢断言,他没有假借我的名义做过其他恶事?”
“这……”洛天瑾此言干系重大,令谢玄不敢冒然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