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入微。对我的照顾更是事无巨细,面面俱到,岂容你肆意诋毁?”
“在下知罪……”
“若让夫人知晓此事,不知要寒心到何等地步?”洛天瑾义正言辞道,“谢兄,此等忘恩负义之言,日后休要再提!”
“是。”
此时的洛天瑾,在谢玄眼中无疑是“当局者迷”。
然而,以洛天瑾和凌潇潇的亲密关系,有此反应亦是人之常情,不足为奇。
谢玄不敢在凌潇潇的话题上多做纠缠,故而话锋一转,低声问道:“敢问府主,你怀疑的是……”
“云追月。”洛天瑾冷声道,“我怀疑府中有第二个,乃至第三、第四个狄陌。只不过,他们不是金复羽安插的内奸,而是云追月的走狗。”
谢玄眉心紧皱,细细琢磨一番,迟疑道:“府主的意思是……江一苇是云追月的人?为何?”
“因为江一苇曾在千钧一发之际,放过滕柔一马。”洛天瑾解释道,“无缘无故,江一苇为何放过滕柔?我思来想去,只有一个原因,一切都是云追月故意安排的一场苦肉戏。目的是破坏柔儿与我相见,并借机让她对我产生误解,滋生怨恨。”
“有道理!”谢玄沉吟道,“如此想来,云追月得知府主与萧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