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!”
“在下不敢……”江一苇汗如雨下,惶恐之至。
“住口!”凌潇潇怒道,“在我面前含糊其辞,顾左右而言他,我已看不出你对我还有半点忠心!”
“在下不……”话一出口,江一苇忽觉凌潇潇寒意逼人,匆忙改口道,“在下对夫人绝无异心,在下忠于府主,亦是忠于夫人。”
“江一苇,休要断章取义,曲意逢迎!”凌潇潇黛眉一蹙,逼问道,“究竟怎么回事?还不从实招来!”
“是!”在凌潇潇的震怒下,江一苇不敢再有丝毫隐瞒,赶忙说道,“其实,云追月是腾族子弟,本名叫‘杜襄’,是腾三石的义子,与滕柔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当年,滕柔与杜襄本应是一对璧人,无奈府主横刀夺爱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不想听这些。”凌潇潇打断道,“我对云追月和腾三石毫无兴趣,我只想知道萧芷柔与瑾哥之间的事。”
“有一个好消息……”江一苇话一出口,又觉言辞不妥,于是心念一转,踌躇道:“其实,也不算什么好消息……”
“算不算好消息,我自会甄别,你只管如实道来。”
在凌潇潇咄咄逼人的目光下,江一苇犹豫再三,终于鼓足勇气,缓缓说道:“其实,当年我之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