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惊慌失措的模样,雁不归心中一软,安慰道,“府主命柳寻衣寻找李甲的下落,而今李甲已死,即便被他们找到尸体,也不可能从一个死人嘴里得到有价值的消息。至于江一苇的真正死因……府主命我与邓长川、黄玉郎、慕容白遍访洛阳一带的仵作,而我已将一切安排妥当。”
说罢,雁不归的眼中悄然闪过一抹狡黠之色。
凌潇潇谨慎道:“何为安排妥当?”
“三天后的结果是,江一苇死于淤毒攻心,李甲畏罪潜逃,途中不幸遭遇意外,终而殒命。”雁不归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夫人放心,此事不会有半点疏漏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你已买通仵作,编造一个假死因哄骗瑾哥?”
“不是买通一个仵作,而是买通洛阳一带十几个有威望的仵作。”雁不归纠正道,“此事干系重大,事关他们的身家性命,没人敢胡言乱语。而且他们不单单由我引荐给府主,还会通过邓长川、黄玉郎、慕容白,以免引起府主的怀疑。”
凌潇潇的心中反复盘算,沉吟道:“事成之后,这些人……”
“一个不留!”
“那李甲……”
“我也有准备。”雁不归回道,“昨夜,我将李甲带出府后,于洛水河畔故意制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