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,是否因为十天前的毒未能及时解除,而并非其他原因?”
“大抵如此。”老者沉吟道,“如果江三爷身上有其他致命伤,我们不可能验不出来。”
“你们也是如此判断?”洛天瑾凝视着其他十六名仵作,讳莫如深地问道,“可有异议?”
“我等皆无异议。”
面对洛天瑾的质问,十六名仵作不假思索地齐声应答。
“瑾哥,他们皆是洛阳一带最具威望的仵作。”凌潇潇伺机开口,“尤其是为首的老者,曾在提点刑狱司当差,师从大宋第一提点刑狱使宋慈,验尸的手段堪称当世翘楚。如果连他都看不出问题,恐怕……江一苇的死真无可疑。”
“李甲曾亲口告诉柳寻衣,江一苇已经苏醒。”洛天瑾迟疑道,“既然已经苏醒,李甲为何要逃?江一苇又为何毒发身亡?”
“或许是……回光返照?”谢玄审时度势,主动与洛天瑾配合道,“我猜想,当夜江一苇的确苏醒过,只不过并非好转,而是回光返照。一开始,李甲误将‘回光返照’认作苏醒,因而火急火燎地跑向书房,欲向府主请功,并在半路遇到柳寻衣。但在二人分开后,李甲幡然醒悟,察觉事有蹊跷,于是并未求见府主,而是折回江一苇的房间一探究竟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