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能有事。”洛天瑾不可置否地说道,“她多留一天,便多一分凶险。只有离开,才能令真凶放弃杀她灭口的念头。”
“不错!”谢玄连连点头道,“江一苇下葬,桃花婆婆辞行,此事已经彻底了结。幕后真凶断不会节外生枝,因为追杀桃花婆婆反倒容易招惹怀疑。”
“正是。”
“可是……桃花婆婆人老成精,我们很难让她开口。”谢玄忧虑道。
“你我当然不行,但有一人,却能轻而易举地令桃花婆婆道出实情。更重要的是,此人曾受恩于江一苇,因而绝不愿江一苇死的不明不白。”
“府主说的是……”谢玄的脑中飞速盘算,忽然灵光一闪,惊呼道,“萧芷柔!”
“正是!”洛天瑾胸有成竹地答道,“我马上修书一封,你派人送去江州交给萧芷柔。然后再派亲信赶赴长白山,等待桃花婆婆将真相和盘托出。到时,一切必将云开雾散,水落石出。”
……
正午时分,为践行自己的承诺,秦苦包下整座天香楼,宴请下三门弟子。
望着一坛坛美酒堆积成山,楼上楼下山呼海啸,一片欢腾。秦苦在高兴之余,心亦在止不住地滴血。
“包下整间酒楼,再加上千坛美酒、百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