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”
当兴致勃勃的秦苦,一边宽衣解带,一边绕过屏风时,眼前端坐之人却令他登时一愣,溜到嘴边的戏谑言辞,又被他硬生生地噎回去。
是女人无疑,却是秦苦吃下熊心豹子胆都不敢冒犯的女人,凌潇潇。
“夫……夫人?”
秦苦一脸惊愕,赶忙将解开的衣带胡乱绑上,而后用力晃了晃脑袋、揉了揉眼睛,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
“哼!”望着满脸通红,衣衫不整的秦苦,凌潇潇面露不悦,愠怒道,“堂堂贤王府副执扇,竟然贪欢逐乐,玩日愒时,若让外人知道成何体统?瑾哥刚刚当上武林盟主,你如此恣情纵欲,岂非败坏贤王府的名声?辱没北贤王的威严?”
“夫人教训的是,我改!一定改!”
面对凌潇潇的痛斥,秦苦既不恼怒也不辩解,嬉皮笑脸,照单全收,一副比城墙还厚的脸皮,惹得凌潇潇连连皱眉。
“罢了!”凌潇潇沉声道,“念你入府不久,对贤王府的规矩不太了解,姑且饶你一次。若有下回,决不轻饶。”
“是是是,决不轻饶。”秦苦连连点头哈腰,而后朝桌旁的凳子一指,谄笑道,“夫人,小的酒劲上头,感觉天旋地转,能不能……”
“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