瞻前顾后,畏首畏尾,哪里像个男人?”凌潇潇打断道,“给我一句痛快话,做还是不做?你若不肯帮我,现在便可离开,我从不强人所难。”
“我……”秦苦抓耳挠腮,一副左右为难的纠结模样,“夫人只让我监视柳寻衣?可有其他打算?”
凌潇潇沉吟道:“伺机探一探他的底细。”
“底细?”秦苦一头雾水,“柳寻衣的底细,府里人尽皆知,何必再探?”
“我们知道的,是柳寻衣想让我们知道的。”凌潇潇柳眉一挑,话里有话地说道,“万一他说的不是实话。万一他虚有其表,败絮其中。万一他是一个朝三暮四,喜欢到处寻花问柳的登徒浪子,又该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他是我女儿未来的夫君,我想探一探准女婿的底细,可有不妥?”
“府主……可否知道此事?”
“同样是女婿,瑾哥有瑾哥的考虑,我有我的心思。”凌潇潇不满道,“瑾哥在乎的是柳寻衣的潜力,以及贤王府未来的兴衰。而我,只在乎女儿的幸福。”
“夫人爱女心切,在下十分感动。”
“放心!我不会让你白忙活,只要你答应替我做事,我每月给你一万赏银。”
“一万?”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