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场剿杀下来竟连一条大鱼也未能抓住,亏你自诩什么天罗地网,插翅难飞?依我之见,大汗的确宅心仁厚,否则你早已人头落地,岂能舒舒服服地坐在这里大放厥词?”
“颜无极,本将确实有罪,只要大汗下令,我的脑袋随时可以搬家。”隋佐怒道,“那你呢?难道你一点错都没有?身为赤风岭主,自诩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几十年,平日总喜欢夸夸其谈,将自己装扮的高深莫测,好似无所不能,结果如何?面对假扮我的人,你竟浑然不觉?被人当猴耍,竟也敢大言不惭?”
“隋佐,你休要欺人太甚!”
“颜无极,华山事败,你我皆难辞其咎,休要把自己摘的那么干净!”
“你……”
“将军,有人来了!”
当隋佐与颜无极势如水火之际,陶阿木忽然眼前一亮,伸手遥指着北方一群呼啸而来的快马,激动道:“看!是汪总帅的人马。”
“吁!”
电光火石之间,十几匹快马陆续冲上望归坡。
为首之人,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,身长九尺有余,生的五官端正,轮廓分明,威风凛凛,霸气十足。其身材十分魁梧,坐在高头大马之上,宛若一尊金刚罗汉,令人心生敬畏。
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