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破财?”
“拿回去吧!否则日后你没钱买田置地、娶妻生子,我可担待不起。”
闻言,秦苦先是一愣,从而心生感动。本想推辞,但转念一想柳寻衣绝非虚情假意之人,故而自己也没必要装腔作势,于是匆匆作罢。
“秦兄,洛阳如何?”
“洛阳繁华名不虚传,好玩的地方数不胜数。”秦苦一屁股坐在柳寻衣身旁,坏笑道,“比如城东的名伶雅苑,里面的姑娘一个赛一个水灵……”
“咳咳!”柳寻衣无意与秦苦探讨风月,故而打断道,“我的意思是,如果让你一直留在洛阳城,不再像曾经那般四处漂泊,你……可否愿意?”
秦苦似乎从柳寻衣的话中听出一丝蹊跷,反问道:“此话怎讲?”
“你先回答我的问题!”
柳寻衣一反常态,令秦苦大惑不解,不答反问:“如果可以安安稳稳,试问谁愿四处漂泊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愿意留下?”此刻,柳寻衣的眼中闪烁着一抹说不出的兴奋。
“难道我现在不算留下?”
“当然算!”柳寻衣连连点头,而后眼珠一转,一本正经道:“秦兄,我们击掌为誓。无论日后发生什么事,你都要留在府主身边尽心辅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