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愣,与柳寻衣对视许久,忽然面露憨笑,挠头道:“言之有理!言之有理!嘿嘿……”
见状,柳寻衣不禁暗松一口气。透过秦苦的反应,他已在心中笃定,秦苦刚刚所言纯粹是信口开河,他根本没和樊虎门打过交道。
但令柳寻衣费解的是,无缘无故,秦苦为何要撒谎试探自己?
“秦兄,你……”
“寻衣,我再问你。”秦苦话锋一转,又问道,“你在府中……可否得罪过什么人?”
“这……从何说起?”此刻,柳寻衣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,一脸错愕地望着煞有介事的秦苦,“秦兄,你究竟想问什么?”
“有件事……我犹豫许久,但思来想去,还是应该告诉你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当日我突然离开天香楼的原因。”秦苦开门见山,“其实,并非我无故失踪,而是……有人找我。”
“有人找你?”柳寻衣完全听不懂秦苦的意思,只觉他前言不搭后语,说的尽是莫名其妙的话,“此话怎讲?我为何越听越糊涂?”
“有人让我打探你的底细,并密切监视你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这……”
秦苦的直言不讳,反倒令柳寻衣有些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