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值一哂。”
“欸!”耶律钦摆手道,“洛府主此言差矣。你与金复羽境遇不同,追求的东西自然也不相同。他是皇族后裔,自幼立志于一统天下,执掌乾坤。洛府主出身名门,讲求‘忠孝仁义’,恪守江湖规矩,自然不会犯上作乱,更从未想过谋逆造反。”
“宁王爷的意思是……洛某出身低贱,天生不配与金复羽相提并论?”洛天瑾面露不悦,沉声道,“殊不知,王侯将相宁有种乎!”
耶律钦的眼睛陡然一亮,眼底深处闪过一抹讳莫如深之意,钦佩道:“好一个‘王侯将相宁有种乎’,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!”
“不敢!”洛天瑾面色一缓,迟疑道,“虽说金复羽野心勃勃,但起兵造反谈何容易?敢问宁王爷,金复羽在横山寨……究竟藏有多少兵马?”
耶律钦沉吟道:“初有七八万,而今或有十万大军。”
洛天瑾心中大惊,同时眉头一皱,费解道:“此话何意?”
“意思是,金复羽培养的兵马只有七八万,但这段时间又陆续扩充两三万,因而凑足十万大军。”耶律钦话里有话地说道,“算起来,这些还要拜洛府主所赐。”
“拜我所赐?”洛天瑾越听越糊涂,“金复羽招兵买马,与我何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