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,间接害死多少无辜之人?你令滕柔对我恨之入骨,令绝情谷和贤王府势不两立。此事我有错,你同样有错。你为何只想别人的不对,从不反思自己的过错?”
“你说的对!”凌潇潇泪如雨下,哽咽道,“我有错!我这辈子犯下最大的错,便是爱上你洛天瑾!”
“你……”见凌潇潇总是顾左右而言他,洛天瑾被气的连连语塞,愤恨道,“早知如此,当年你我便不该成亲。”
“不成亲?”凌潇潇面露鄙夷,讥讽道,“当初是你三番五次地求爹将我许配给你,时至今日你竟然后悔?洛天瑾,休要忘记自己是如何走到今天的?当初,若非我爹拼尽武当之力对你倾囊相助,你岂有今天?”
凌潇潇此言,无疑揭开洛天瑾的伤疤。
这么多年,他对此事最为敏感。他有今时今日的成就着实来之不易,虽然武当派对他的帮助极大,但洛天瑾绝非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的庸碌之辈,而是拼尽自身血汗,一点一滴地扬名立万。
洛天瑾从不否认武当对他的大恩大德,但他绝不能容忍有人借题发挥,冷嘲热讽。
刚刚,凌潇潇一时怒极,错口失言,无疑铸成大错,甚至比杀死江一苇之事,更令洛天瑾不能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