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交给他应对,我也应当放权,不可随意插手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不必可是。”谢玄话里有话地说道,“正好借此机会历练历练柳寻衣,事情越是棘手,越能学到东西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洛棋似乎从谢玄的话中听出一丝端倪,愕然道,“为何历练柳寻衣?”
“你说呢?”
留下一句讳莫如深的反问,谢玄蓦然转身,朝与中堂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“二爷,那我们……”
“这几日,上三门与中平二门暂时听候柳寻衣的差遣,好生辅佐,千万不要丢贤王府的脸。”谢玄头也不回地叮嘱道,“务必听命行事,断不可推三阻四。”
“是。”
“去东院叫醒柳寻衣,现在可不是蒙头大睡的时候。”
说罢,谢玄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愣愣地望着谢玄远去的方向,洛棋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。
洛阳城闹出这么大的乱子,洛天瑾不出面也就罢了,此刻竟连谢玄也不肯露面,反而将生杀大权交到柳寻衣手里。
此事不仅仅关系到几十条人命、上百家商号,更关系到贤王府的声誉,乃至在洛阳一带的地位。
兹事体大,府主和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