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!”
“告辞!”
寒暄作罢,众人陆续离开中堂,许衡、凌青、廖氏兄弟率人护送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喧声鼎沸的中堂内只剩柳寻衣、秦苦、洛棋、苏堂四人。
见柳寻衣愁眉不展,沉思不语,苏堂不禁面露不悦,讥讽道:“慷他人之慨,当然大义凌然。柳寻衣,你可知因为自己的一句豪言壮语,将令贤王府散出多少金银?”
“无论散出多少,都是人家应得的。”柳寻衣神情一禀,义正言辞道,“我们收人家的金银时,便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。”
“未经府主应允,便自作主张,实在不知所谓!”
“有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疼。”秦苦看不惯苏堂咄咄逼人,呛声道,“有道是‘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’。当初收钱时分文不少,如今因我们保护不周,闹出祸事,赔人家一点损失难道不应该?”
“混账!”苏堂勃然大怒,斥道“你刚入府几天?何时轮到你说话?”
“老子天生喜欢说话,如何?”秦苦被苏堂勾起火气,嘴巴一撇,挑衅道,“不服出去过两招?”
“当我怕你不成?”
“够了!”
洛棋的一声怒喝,将苏堂与秦苦的唇枪舌战登时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