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府主的老朋友……似乎有点不讲义气。非但替秦明做说客,而且还将自己在洛阳城的宅子卖给他做‘行宫’,方便秦明与我们僵持。”
洛天瑾苦笑道:“他的为人我很清楚,若非迫不得已,不会帮着秦明与我作对。”
“迫不得已?我可看不出来……”
“秦兄休要乱说。”柳寻衣脸色一变,赶忙打断秦苦的抱怨。
“秦家忌惮段家,是因为段家替蒙古人饲养军马。”洛天瑾解释道,“而段家忌惮秦家,则是害怕秦家暗中使坏,令段家堡永无宁日。”
“即便如此,他也不该……”
“砰、砰砰。”
秦苦话未出口,敲门声陡然响起。
“府主,段堡主求见。”门外响起慕容白的声音。
“中堂奉茶。”
不一会儿的功夫,洛天瑾率柳寻衣、秦苦来到中堂。
此刻,谢玄正与段天鸿叙旧。
“哎呀呀!洛兄恕罪,段某人罪该万死!”
一见洛天瑾,段天鸿迅速起身,忙不迭地拱手赔罪。
“段兄何出此言?”洛天瑾佯装身体虚弱的模样,寒暄道,“快快入座。”
“洛兄的伤势可有缓解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