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。”
“替我转告秦府主,让他不必担心。”洛天瑾笑道,“同为武林同道,我早已将过往恩怨忘的一干二净,现在只希望与他冰释前嫌,化敌为友。”
闻言,段天鸿似是极为感动,连连点头道:“有道是‘冤家宜解不宜结’,你们两家若能化干戈为玉帛,自是再好不过。”
言至于此,段天鸿眼珠一转,吞吞吐吐道:“其实,洛兄想和秦府主化敌为友,倒也十分简单……只需满足他的愿望便是。”
“段堡主此言差矣。”见洛天瑾笑而不语,柳寻衣趁势插话,“你希望府主将‘玄水下卷’交给他,还是将秦苦交给他?”
“什么是‘玄水下卷’?”段天鸿一脸茫然,迟疑道,“若是一件死物,自然不能与秦少侠相提并论。”
“可府主手里没有‘玄水下卷’,又拿什么给他?”柳寻衣反问道,“难不成……胡乱编一本秘籍?”
“这……”
“寻衣,休得放肆!”洛天瑾脸色一沉,训斥道,“段堡主是替我着想,何时轮到你推三阻四?”
“是我失言,与柳执扇无关。”碍于洛天瑾的颜面,段天鸿不得不表现的宽容大度,起身告辞道,“时辰不早,段某该回去了。”
“既然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