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不必担心,贤王府有的,我秦家同样有。”
说罢,秦三扫了一眼横尸街边的车夫和随从,揶揄道:“再者,我们对贤王府的待客之道,实在是……不敢恭维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住口!”苏堂打断林方大的辩驳,目光冷厉地盯着似笑非笑的秦三,幽幽地说道,“只要段堡主同意,你可以将他带回去医治。但四名贼人,极有可能与昨夜之事有关,他们在洛阳城烧杀抢掠,触犯北贤王的忌讳,我们必须带回去严惩。”
“他们劫杀段堡主,同样犯了我们河西秦氏的忌讳。”秦三寸步不让,笃定道,“因此,我也必须将他们带回去。”
“如此说来,秦三爷不肯成全苏某?”苏堂的眼睛微微眯起,眼中闪过一道若隐若现的寒光。
“苏执扇恕罪,秦某也是奉命办事。”见苏堂的脸色愈发阴沉,俨然不肯退让,秦三眼珠一转,又道,“不如这样,先让我把人带回去向家主交差。如果家主允许,再将他们交给贤王府处置,如何?”
“如果人死在你们手里,又该如何?”
林方大的直言不讳,顿时惹来秦三的不满,反问道:“林门主此话何意?”
“秦三爷别误会,林方大也是替秦府主着想。”苏堂圆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