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话音未落,柳寻衣眼神骤变,含在口中的清茶登时喷洒而出,险溅秦苦一身。
“你说什么?”柳寻衣用衣袖在嘴角胡乱一抹,迫不及待地问道,“秦明把谁送来?”
“还能有谁?”秦苦一脸无奈,“昨夜截杀段天鸿的贼人呗!”
“这……”
如此出人意料的消息,不禁令柳寻衣怛然失色,哑口无言。
殊不知,刚刚在梦中他还在酝酿如何向秦明发难,如何与其交锋。却不料,一睁眼即美梦破灭,与昨夜预想的结果简直天差地别。
“活人……还是死人?”柳寻衣扔下茶杯,马不停蹄地朝府外奔去,同时炮语连珠似的追问道,“秦明岂敢将人送回来?难道他不怕东窗事发?”
“当然是活人。”秦苦戏谑道,“生龙活虎、能喊能叫,刚刚我亲眼所见。”
“莫非……”柳寻衣脚下一顿,惶惶不安地望着秦苦,迟疑道,“莫非是我猜错了?段堡主遇伏与秦明无关?”
“未必!只能说秦明是只老狐狸,不肯钻你的圈套。”
秦苦别有深意的回答,令柳寻衣眉头一皱,不禁陷入苦思。
说话的功夫,二人来到府外。
此时,被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