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力道之大,恨不能将柳寻衣四人的半边脸扇成猪头。
“府主息怒!”
柳寻衣强忍痛楚,朝洛天瑾叩首赔罪。
“除柳寻衣之外,你们三个给我滚回自己的座位。”洛天瑾冷厉的目光审视着秦苦、苏堂、洛棋,沉声道,“念你们不是主犯,姑且饶你们一次。若再有下回,绝不止挨一记耳光这般轻松。”
“是。”
苏堂、洛棋如释重负。反观秦苦,却依旧跪在柳寻衣身旁纹丝不动,宛若没有听到一般。
“秦苦,你做什么?”谢玄问道。
“我是下三门副执扇,岂能置身事外?”秦苦挤弄着又红又肿的脸颊,憨笑道,“理应和柳寻衣一起受罚。”
“混账!”谢玄斥道,“受不受罚,岂容你做主?给我滚回去!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
“秦兄!”柳寻衣打断秦苦的狡辩,低声道,“你先回去。”
“人在江湖,义字当先。”秦苦煞有介事地摇头拒绝,而后眼珠一转,坏笑道,“当然,若你过意不去,事后赔我一些汤药费,自是再好不过。”
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。”柳寻衣哭笑不得,凑到秦苦耳边,解释道,“只不过,你越这样坚持,府主越生气。说不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