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鬼,你们若要杀他,便先杀我!”
“语儿,休要胡闹!”洛凝语以性命相要挟,令洛天瑾颜面无存,恼怒道,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岂容儿戏?”
“昨夜八门弟子倾巢而出,为何爹只杀柳寻衣一人?”
“因为八门弟子是听他调遣,下人犯错当然要拿主事的问罪。”
“那好!”洛凝语点头道,“柳寻衣是听爹和谢二叔差遣,现在他犯了错,是不是也该拿你们问罪?”
“这……”
洛凝语此言,令洛天瑾一阵语塞,同时令众人面面相觑,啼笑皆非。
不少人在心中暗暗思量:“也就是府主的女儿敢如此放肆,若换做旁人,只怕不知要死上多少回。”
“小姐,你这是狡辩!”雁不归插话道,“柳寻衣岂能与府主、二爷相提并论?”
“刚刚谢二叔说过,规矩就是规矩,自当一视同仁,岂能因人而异,随意更改?”洛凝语据理力争,寸步不让。
见状,耶律钦和洵溱不禁对视一眼,眼中皆是一抹玩味之意。
“府主!”慕容白起身道,“柳寻衣虽然有错,但他昨夜力保洛阳百姓周全,无疑为贤王府挽回声誉,理应记上一功。刚刚秦苦所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