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勉为其难地说道,“如此一来,秦明达成目的,自然不会再赖在洛阳城不走。”
“休要胡说!”柳寻衣正色道,“你跟秦明回去,必是死路一条。交出‘玄水下卷’,一旦让秦明练成《归海刀法》,他同样不会放过你,结果仍是死路一条。”
“此事因我而起,我死,总好过你死……”
“糊涂!”柳寻衣义正言辞地打断道,“我若能成功刺杀秦明,大不了亡命天涯,尚有一线生机。但你不一样,秦明视你为眼中钉、肉中刺,你一日不死,他一日不肯罢休。我去刺杀秦明,不仅仅替府主解决麻烦,同样能帮你除掉一个隐患。”
“寻衣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柳寻衣毅然决然地打断道,“你我兄弟一场,今夜先喝个痛快。待黎明前夕,我便去找秦明一决生死。”
面对柳寻衣的豪情万丈,秦苦眼神犹豫,却一言不发,只是默默地陪他再喝一碗。
“痛快!”
扔下酒碗,柳寻衣缓缓起身,尽情舒展着四肢,戏谑道:“秦兄,你的酒虽好,却分量不足,待我再去拿酒……”
话未说完,柳寻衣忽觉头晕目眩,双腿发软,一股难以抗衡的虚弱感令其神智混沌,昏昏欲睡。
“秦兄,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