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一千个、一万个不情愿,只要期限一到,柳寻衣解决不了秦明,唯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武林盟主一言九鼎,岂能儿戏?”洛天瑾叹道,“这是一场豪赌,我用柳寻衣的性命,和你与他之间的情义对赌,赌你不是自私自利之人,赌你会为朋友两肋插刀,舍生取义。你可知,我为此犹豫多久?一连数日,茶饭不思,夜不能寐,直至你走出贤王府的那一刻,我才能如释重负,松一口气。”
“原来,我和柳寻衣只是府主的一颗棋子。”秦苦心生感慨,五味陈杂。
“棋子,也并非任人摆布。比如你,除非你心甘情愿,否则纵使天王老子也强迫不得。”
“我……”秦苦踌躇再三,终而缓缓点头,“事已至此,我已无路可退。我愿依照府主的计划行事。”
“甚好!”
秦苦深深地看了一眼洛天瑾,几次欲言又止,终究一字未发,转身朝城东走去。
“谢兄!”
望着秦苦远去的背影,洛天瑾幽幽说道:“秦苦看似铁石心肠,实则心事很重,尤其面对秦明,纵有杀父之仇,也无法抹去叔侄一场,血浓于水的事实。”
“府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担心秦苦会在关键时刻心软。”洛天瑾语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