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夫人相邀,柳执扇自然耽误不得。”苏堂善解人意道,“尽管放心,这几坛酒一定帮你留着。”
苏堂与凌青大笑不止,林方大却痴痴地望着洛凝语和柳寻衣争执不休的背影,心中说不出的苦涩。
“凝语,我随你去便是,你先放开我!”
“不放!”洛凝语倔强道,“你逃跑怎么办?”
“我怎么可能逃跑?”柳寻衣无奈道,“再者,我又能跑到哪儿去?快松开,大庭广众之下你我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?”
“那又如何?”洛凝语满不在乎,“我们很快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莫说拉拉扯扯,即便亲亲我我又能如何?”
“凝语,你”
“我看谁敢看?谁敢笑?”洛凝语“恶狠狠”地环顾四周,威胁道,“敢看便挖掉眼珠,敢笑便割掉舌头。”
只此一言,令四周好事的弟子们纷纷脸色一变,匆忙收敛起自己的眼神,一个个佯装无事,如行尸走肉般“游荡”在柳寻衣和洛凝语周围。
对此,柳寻衣又气又笑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不一会儿,二人来到后堂。
此刻,下人们已将水、面、馅等应用之物准备妥当,凌潇潇静静地坐在桌边,一丝不苟地包着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