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,为娘的这份心思,希望你能体谅。”
“承蒙府主与夫人厚爱,在下能有今时今日的富贵,已是求之不得,又岂敢奢望其他?”
“我以前对你存有偏见,认为你少年老成,心机太重,远不像林方大那般率真。”凌潇潇自嘲道,“但随着光阴的流逝,我已渐渐改变对你的看法。你虽沉默寡言,却踏实稳重。虽心思多变,却恪守原则。虽偶有意气,却往往能在关键时刻顾全大局。这些,不仅是瑾哥告诉我,也有我亲眼所见。”
“夫人谬赞,在下愧不敢当。”
“今日趁此机会,我为自己的识人不明,臆想独断,向你赔罪!”
说罢,凌潇潇缓缓起身,欲向柳寻衣深作一揖。
“夫人且慢,在下断断承受不起!”
柳寻衣吓的脸色一变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双手死死托住凌潇潇的手臂,惶恐道:“夫人如此,莫非要折杀在下。”
“寻衣,你先起来。”
凌潇潇满眼欣慰,矮身将柳寻衣搀起,含笑道:“既然如此,你我谁也不必拘泥俗礼。”
“夫人所言极是。”
“寻衣,你独具慧眼,可曾看出近些日子府中有何不同?”凌潇潇话锋一转,别有深意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