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某一介草莽,既无经天纬地之才,亦无救国安邦之力,若真有亡国灭种之日,在下唯有玉石俱焚,以身殉祖。”洛天瑾叹道,“至于天下大势,又岂是区区在下能够左右?唉!”
见洛天瑾装腔神作书吧势,仇寒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懑,沉声道:“敢问刚刚这番话,究竟是洛府主的意思?还是中原武林的意思?”
“洛某已经说过,我是我,中原武林是中原武林,二者断不可混为一谈。”面对赵元与仇寒的一唱一和,一温一冷,洛天瑾不悲不喜,镇定依旧。
“如此说来,洛府主是铁了心抗旨不遵?”仇寒语气不善地说道,“你可知违抗圣旨,该当何罪?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里早已不是大宋的地盘。”谢玄插话道,“不如你将大宋皇帝的圣旨拿到街上,看看洛阳百姓又有几人下跪?年轻人,要懂得入乡随俗,因时而治。在临安城,你或是手握大权的朝廷命官。但在洛阳城,你与来往的商贩走卒无异,皆是他乡之客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看来,我们今日来的太过鲁莽。”赵元不想与洛天瑾撕破脸,故而语气一缓,圆场道,“洛府主对朝廷仍有心结未解,难免心存抵触,亦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赵大人深明大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