雀无声的院中显的分外洪亮。
柳寻衣奋力扭动着身躯,勉强挺起胸膛,目不斜视地望着洛天瑾,反问道:“敢问府主,在下何罪之有?”
“大胆!”
谢玄虎目一瞪,伸手朝热气冲天的油锅一指,厉声道:“柳寻衣,今日这口油锅便是替你准备的!”
“嘶!”
此言一出,众弟子无不倒吸一口凉气,一个个看向柳寻衣的眼神变的震惊而狐疑。
直至此刻,众人仍不知道,柳寻衣究竟犯了什么错。
柳寻衣的目光朝油锅轻轻一扫,口中发出一道满不在乎的哼笑,戏谑道:“在下何罪?竟沦落至下油锅。我不是岳鹏举,恕不受‘莫须有’的死罪。”
柳寻衣此言满含讽刺。毕竟,有岳飞和‘莫须有’,自然少不了秦桧。
至于谁是这场戏中的“秦桧”,柳寻衣的暗示也很明显,自然是想置他于死地的人。
因此,当耶律钦和洵溱听到柳寻衣欲反咬一口时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精彩起来。
其实,柳寻衣心里清楚,仅凭自己的狡辩,根本不可能颠倒黑白,也难以改变结局。但他仍要放手一搏,不求活命,只为挑拨洛天瑾和少秦王的关系,替大宋朝廷争取更多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