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!今日天色已晚,各位舟车劳顿,不如先行歇息,待明日一早再搭台不迟。”
“一切听从柳大爷安排。”
言罢,柳寻衣将守门弟子打发回去,又命人将魏良一众安顿在厢房歇息,并派人给他们送去饭菜。
由于贤王府内人多眼杂,因此柳寻衣并不敢与魏良等人相认,以防被人察觉。
直至夜半子时,柳寻衣将最后一批外出巡守的人马安排妥当,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,满心倦意地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“刚刚在东堂内发号施令,一呼百应,柳执扇真是好生威风,难怪不愿回临安,原来已是乐不思蜀了。哈哈”房间角落,突然传出一道满含戏谑的笑声。
对于不速之客,柳寻衣似乎并不惊奇,依旧不急不缓地点燃烛台,优哉游哉地斟茶倒水,淡然道:“秦兄休要胡言乱语,如今朝中已有不少人对我心存非议,若再加上你的乐不思蜀,恐怕我早晚难逃一死。”
“说笑而已,柳兄切勿见怪!”秦卫意识到柳寻衣似乎心情不佳,故而赶忙赔罪,“侯爷专程交代,我们入府后一切听从你的安排。”
“刚才我只看到魏良,并未看到你的身影,秦兄究竟躲在什么地方?”
“一个杂剧戏班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