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这件事进展的太过顺利,甚至有些蹊跷。”柳寻衣犹豫再三,终于将心中的忧虑向秦卫和盘托出,“洛天瑾明明已经知道我是朝廷的内应,为何非但不杀我,反而对我委以重任?难道只因为洵溱拿不出确凿的证据?还有,当我提议将府中弟子派去城中各处巡守时,府中几乎人人反对,唯独洛天瑾毫不犹豫地赞同,并且力排众议,乾坤独断,此一节更是令我忐忑不安。有道是福之祸所依,祸之福所伏,我心中隐隐不安,仿佛一切都是洛天瑾设下的圈套,只等着我们自投罗网。”
“柳兄,在你心里洛天瑾已成为一道不可逾越的高山。”秦卫正色道,“你见惯他如何玩弄别人、如何哄骗别人、如何算计别人。因此内心未战先降,笃定自己不是他的对手,因而将他的一切做法都视为精心设计的陷阱。其实,洛天瑾也是人,是人皆有百密一疏的时候。在我看来,真正令你不安的并非洛天瑾,而是你的心魔。”
“秦兄,我”
“我知道你对洛天瑾心存愧疚。他待你不薄,你不忍杀他,因而总能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拖延我们的计划。”秦卫提醒道,“但你不要忘记,洛天瑾密谋造反,如果我们不将其扼杀于萌芽之中,一旦令其做大,大宋王朝必将腹背受敌,黎明百姓必将深陷水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