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会,蓦然转身,快步朝江边走去。
“师父,你和我爹说了什么?”云剑萍迎上前去,连忙追问,“刚刚你们所说的真相……又是什么?”
“萍儿,你过来!”
云追月踱步而来,将不明所以的云剑萍招至近前。在萧芷柔期待而紧张的目光下,他犹豫再三,终究叹息一声,挥手朝江边的祭品一指,问道:“萍儿,你可知萧谷主为何让你向北而拜?”
云剑萍一脸茫然,缓缓摇头。
“因为你刚刚祭拜的不是别人,而是……”言至于此,云追月忽觉喉咙生涩,似是咽喉被一只无形之手死死掐住,憋屈而压抑,心中更是百感千愁,说不出的滋味。
“而是什么?”
云剑萍一脸真诚地望着欲言又止的云追月,眼神清澈而纯净,不参杂一丝一毫的杂质,宛若当年的滕柔。
“而是……你的亲生父亲。”
这句话,几乎耗尽云追月毕生的气力,以至气息急促,声音颤抖。
“什么?”
云剑萍、腾三石和常无悔几乎同时脸色一变,异口同声,满含震惊。
此刻,云剑萍心乱如麻,方寸大乱,全然不知该如何应答。
“何为‘亲生父亲’?”腾三石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