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兄!”
当秦卫被贾大人和赵元谆谆教诲一番,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的住处时,柳寻衣已在院中恭候多时。
似是被柳寻衣的声音打破沉思,秦卫猛然惊醒,眼神呆滞地望着迎面走来的柳寻衣,半晌没能回过神来。
此时,柳寻衣的手中拎着一坛酒,酒封已拆,浓郁的酒香溢满整间院落。
“柳兄,你这是……”
“请你喝酒!”柳寻衣微微一笑,同时将手中的酒坛举到秦卫面前晃动几下,戏谑道,“一为报答你的救命之恩,二为向你道别。”
“道别?”秦卫稍一愣神,瞬间想明缘由,似是而非地点头应道,“是啊!你马上就要离开临安,是该好好道别。”
“我离开后,追杀我的江湖人马也会陆续离开。到时,临安乱局不治自愈,侯爷和丞相在皇上面前也能交代。”柳寻衣道,“也算是我将功折罪。”
“料想那些江湖草寇也不敢对蒙古接亲的队伍轻举妄动。”秦卫不可置否,“如此一来,你也能暂时逃过一劫。”
“秦兄,苏大哥已将一切都告诉我,是你不顾丞相的禁令和侯爷的阻拦,冒险前往班荆馆求他出面救我……”柳寻衣话锋一转,表情变的有些尴尬,声音听上去也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