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着一瘸一拐的柳寻衣回到他们昨夜歇息的地方。
刚刚,二人已在水边将所有的心结统统解开。
虽然柳寻衣的内心隐隐作痛,但出于对赵馨的保护和尊重,仍欣然允诺她的一切恳求,并承诺日后不再提“私奔”之事,高高兴兴地护送她走完最后一程。
细细想来,赵馨的想法不无道理。既然二人不可能长相厮守,与其每日深陷于痛苦之中,倒不如洒脱做人,欢欢喜喜度过最后一段日子。
至少,他们能为彼此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。
“我先扶你过去坐一会儿,再去找些草药和吃的。”
“馨儿,你自幼养尊处优,何时来过荒郊野岭,还是让我去……”
“你的脚伤未愈,难道想伤上加伤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不必可是!天快黑了,再耽搁一会儿我们可要饿肚子了。”
此刻,赵馨宛若一个抱怨自己丈夫不懂爱惜身体的小媳妇,故作“强硬”地将忧心忡忡的柳寻衣“押解”到青石旁。
“咦?”
然而,原本空空如也的大青石上,此时竟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套衣袍、一双靴子、一些干粮、野果及两瓶金疮药。
见此一幕,柳寻衣和赵馨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