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尔雅,通情达理之人,却不料他竟如此执拗。非但对我们的歉意视若无睹,反而变本加厉,越闹越凶。他说我们三个没资格在他面前说三道四,即便赔罪也轮不到我们,甚至扬言……让坞主亲自向他解释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金复羽不怒反笑,摆手道,“你们不必介怀,他大发雷霆不是因为你们杀了徐广生,而是因为你们放走柳寻衣,让他‘赔了夫人又折兵’。呕心沥血的折腾一大圈,结果非但没有捞到半点好处,反而白白损失了一个朝廷的内应,而且此人还是他的亲戚。这笔买卖怎么算都赔的底朝天,陆庭湘当然不会高兴。他不依不饶,无非是想借题发挥,让我们欠他一个人情,方便日后与我讨价还价,能多要一些好处。”
“坞主一针见血,我等佩服!”
“你们可知云牙镇事发后,陆庭湘为何没有返回泉州,反而故意留在江陵等我来?”金复羽话锋一转,别有深意地问道,“不妨猜猜,陆庭湘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?”
“如我所料不错,陆庭湘不肯南下,是因为他还没有彻底死心。”宋玉揣度道,“至于为何留在江陵?是因为江陵地处南北之间,上可突袭漠北,下可退守江南。”
“有道理!”金复羽颇为满意地点点头,“你们再猜猜,他坚持